的高度,让他能更舒服地躺平,并仔细掖好被角。
查尔斯无力地闭着眼,咳嗽消耗了他刚刚积聚起的一点力气,胸腔里火烧火燎的痛和窒息感依然残留。
失败的沮丧和对自己身体的愤怒微弱地翻腾着,但很快被更深的疲惫淹没。
他感觉到华生沉稳的手,听到他下楼的脚步声,也感觉到艾德琳重新坐回椅子,但这次,她没有拿起纸张,只是久久地注视着他。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查尔斯意识有些模糊,即将被昏沉的睡意淹没时,他忽然听到艾德琳的声音,很轻,很轻,仿佛自言自语,又仿佛穿越了漫长时光的尘埃,悄然飘落:
“……我试过。在嫁给米切尔后那段时间,夜里他总打鼾,我无法入睡,在房间内走来走去,看着窗外的黑暗,脑子里有时会闪过一些句子……
“关于永远也走不出的门,关于镜子里的雾气,关于一个妻子正在逐渐模糊的,那从前的声音……”
她的声音顿住了,良久,才接上,轻得像一声叹息:
“但我从来没有……把它们写下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