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有点接近了。

陈安没有急着现身。

他先看向图书馆角落。

那里有一片不该存在的黑水。

黑水很少，只有一小滩。

可其中浮着一只闭合的眼睛。

刘子勋似乎还没发现。

陈安皱眉。

黑海残留已经渗进了刘子勋梦境外层。

必须清理。

可一旦动手，刘子勋很可能察觉。

陈安想了想。

既然苏轻语说必要时给半真半假的解释，那就索性换个身份。

他心念一动，外貌发生变化。

变成了一个穿着黑色长风衣、戴着银边眼镜的青年。

看起来像某个神秘组织成员。

嗯，有点装。

但梦里不装什么时候装？

陈安抬手轻轻敲了敲图书馆的门。

咚咚。

刘子勋猛地抬头。

“谁？”

陈安推门而入。

刘子勋看到他，第一反应不是惊慌，而是迅速扫视他的穿着、面部、站姿。

“你是谁？”

“意识边境实验室，观测员。”

陈安语气平静。

刘子勋眼神微动。

“果然有这个组织。”

陈安走到桌边，没有坐下。

“你接触到了不该接触的东西。”

刘子勋看了眼墙上的“黑色海”标签。

“黑海？”

“你们叫它黑海，也可以。”

陈安说道：“它不是正式体验内容，而是外部污染。”

刘子勋皱眉：

“外部？”

“意思是，你们也无法完全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