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魏博军屠过城后,城中百姓十不存一,那就请张将军在屠城之前,先将这些当年侥幸活下来的百姓挑出来,以免杀错了自己人。”
“少郎君,你这就有点不讲理了。”
张万通一张脸再次涨得通红。
“都过去那么多年了,现在谁还能分清楚谁是原来瀛洲城的,谁是后来从魏州或者博州迁移过来的。”
萧麟冷冷一笑:
“所以他们就活该再被自己人屠戮一次是吗?”
张万通一时被反问得哑口无言。
萧麟并没有因此放过他,只是继续冷冷说道:
“当年瀛州失守,是我等无能,守城不利,最终让这些无辜百姓惨死在敌人的屠刀下。
如今我们重整兵马,夺回了瀛州,不是好好安抚城中的百姓,反倒学起敌人做派,举刀屠戮手无寸铁的无辜百姓。”
说到这里,萧麟目光从帅帐内每一位将领脸上掠过,一字一句道:
“我再说一遍,屠城之事,敌人做得,我们做不得。
不仅仅是瀛州城,今后我卢龙军攻下的任何城池,若是有人胆敢做出屠城之事,不论他之前立下过多大的功劳,我萧麟都会亲手要了他的命。”
此话一出,帅帐内一众将领都不由心中一凛。
因为他们都能听得出来,这位少郎君是认真的。
若是谁再敢提屠城之事,他可是真的会杀人的。
可是一想到好不容易攻下瀛州城,他们却连根毛都没捞到,心中又很是不甘,便纷纷将目光投向萧北承,想让他给他们主持公道,制止萧麟的肆意妄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