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人心的本事。
没错,在你和安宁大婚之前,田令诚便主动上书朝廷,恳请朕削去他的蜀国公爵位,这一切可都是你的功劳。”
说到这里,李祚的语气突然变得很是遗憾:
“若是你当初跟他赌的是他的左右神策十军使之职就好了。”
萧麟听到这里忍不住暗暗摇了摇头。
果然在一个女频世界里,很多男人的想法也会不自觉变得女频化。
譬如说总是搞错官职和权力的关系。
在他们眼中,只要当上了某个官职,就可以无条件得到对应的权力。
就像因为田令诚是左右神策十军使,所以左神策军和右神策军十几万人都听他的。
但他们却从未想过,正是因为左神策军和右神策军十几万人都听田令诚的,所以他才是左右神策十军使。
因此哪怕田令诚真的输掉了左右神策十军使之职,只要左右神策军还继续听命于他,他就可以继续创造出一个新的官职继续执掌左右神策军。
自己就是因为看透了这一点,才跟田令诚赌爵位故意恶心他,让他只要稍微要点脸面,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有爵位了。
见萧麟一直没有说话,李祚只得继续追问:
“萧卿,既然你已经看破了一切,那你可否看在安宁的面上,留在长安助朕铲除奸佞,重整大唐河山。”
不等萧麟回答,他便继续说道:
“田令诚把持神策军多年,权倾朝野,朕名为天子,却形同傀儡,处处受制。
你若愿留长安,助朕夺回神策军兵权,朕绝不会亏待你。”
说完,他眼中闪着异样的光彩,分明将扳倒田令诚夺回神策军的希望都寄托在萧麟这个女婿身上。
萧麟沉默片刻之后,轻轻摇了摇头。
“臣有心辅佐陛下,只是眼下,爱莫能助。”
李祚闻言,面色肉眼可见垮了下来,眼中的期待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难言的失望和恼怒。
自己都将最宠爱的公主下嫁给他了,却还是换不来他对自己的效忠吗!
萧麟看在眼里,并没有乱了方寸,只是沉声解释道:
“陛下且听臣一言。
臣在长安不过大半个月时间,却已经多次跟田令诚过不去,可他并不敢对臣动杀心,无非就是忌惮臣身后魏博和卢龙的十几万大军。
可臣若是要与他争夺神策军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