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便是动了他的命根子,这时候哪怕他在忌惮臣父亲手中的兵马,也要与臣不死不休了。
而臣在长安无兵无马,纵有万夫不敌之勇,也不可能是十几万神策军的对手。
此为其一。”
李祚神色稍缓,静静听着萧麟往下说。
萧麟顿了顿,又继续道:
“其二,一旦臣滞留长安不归,朝野内外,必然谣言四起,说是陛下将臣扣在京城做人质。
其他节度使自此之后便再不会相信陛下,朝廷最后仅剩的一点儿威信将荡然无存。
其三,臣父亲只有臣一子,臣是卢龙和魏博二镇唯一的继承者。
若是臣长期滞留长安不归,一旦我父亲出了什么变故,卢龙和魏博必乱,对大唐而言绝非是一件好事。”
李祚听完,久久沉默不语。
他虽然听出萧麟是在推辞,但也不得不承认他说得不无道理。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长叹一口气:
“天下之大,难道就无一人能替朕分忧,帮朕夺回大权吗?”
语气落寞,带着一个傀儡帝王的无力与心酸。
虽然萧麟不可能留在长安帮他夺权,但该说的漂亮话还是要说的:
“陛下无需忧虑,臣既娶了安宁公主,便是大唐驸马。
皇恩浩荡,我们父子焉能不报。
卢龙和魏博的十几万兵马便是陛下底气和倚仗。
田令诚再跋扈,也要忌惮三分,不敢对陛下轻举妄动。
只要有我们父子在,陛下的江山便固若金汤。”
李祚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最终还是缓缓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