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是真的!”
马世杰苦涩一笑,点了点头,语气很是悲凉和无奈:
“每次我出征在外,我的几个妻妾就会被义父叫去牙城,至于在牙城里面发生什么事,我不说你也能猜到。”
马临风听完一时也是默然不语。
现在轮到他同情马世杰了。
毕竟虽说刘凤娘给他戴了绿帽子,但他心中一直对刘凤娘十分厌恶,因此自然说不上难过,更多的是作为一个男人的愤怒罢了。
可马世杰跟他不一样,自己的妻妾爬上了自己义父的床,自己却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想到马进忠,他心中同样涌起一阵无名火。
自己献给他一百八十万两银子做军费,自己认他做了义父,自己劝说守寡多年的母亲改嫁给他做妾,作为一个义子,自己对他可谓是仁至义尽了。
可马进忠什么时候把他当过义子,因为一次棣州兵变就彻底抛弃他,不再给他任何领兵打仗的机会,只让自己给他打理园林,这分明是对他的一种羞辱。
更让他不能忍的事,马进忠明明知道自己外甥女是个什么货色,却还是非逼自己娶她,才让自己遭受此等奇耻大辱。
刚才他说要宰了刘凤娘和周虎只是一句气话罢了。
毕竟只要马进忠活着,就绝不可能让自己动他的外甥女一根汗毛。
除非马进忠死了!
这个想法一经冒出,便立即如野草般疯长。
他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马世杰,心中突然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或许,他可以找机会鼓动这位义兄杀了马进忠,不然自己一辈子都不可能摆脱得了刘凤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