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镇州,否则很难压制得住成德的局势。
可他若是将治所迁来镇州,就该轮到魏博不稳了。
因此到时候不管萧北承愿不愿意,他都只能对节帅委以重任,让节帅替他安抚成德人心,稳住成德局势了。
到那时,成德依旧是节帅说了算,只不过成德节度使的名头给了萧北承罢了。”
郭奉均听完却依旧是愁眉不展:
“话虽如此,可若是我帮萧北承稳住成德局势之后,到那时我便没有了任何利用价值,萧北承又怎么可能还留我性命。”
温伯简的笑容越发阴鸷:
“节帅不妨再想想,若是你将成德节度使让给了萧北承,他便身兼河朔三镇节度使,事实上坐拥了整个河北之地,马进忠和李崇岳又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他做大。
尤其是马进忠,天武军刚刚在洺水惨败给了卢龙军,他又怎么可能会善罢甘休,坐观萧北承继续做大呢?
到那时,萧北承忙于应对外敌,对内自然是只求一个稳字,又怎么可能会轻易动节帅呢?
节帅甚至可以在必要的时候秘密派人去联络马进忠或李崇岳,在关键时刻借他们之手拜托卢龙的控制,夺回成德节度使之位。”
“妙!妙!妙呀!”
郭奉均听完不由一阵拍手叫好,随即深深看了温伯简一眼:
“那就辛苦先生走一趟,代我去见一见萧北承了。”
温伯简俯身恭敬一拜,欣然领命道:
“愿为节帅效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