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些奇怪道:
“不过我听说夏王大张旗鼓采买军粮是为了给接下来对渤海国的战事做准备,真不知道夏王好端端要对渤海国动武干嘛?”
“你不知道吗?这事都传开了,是渤海郡王大佑虔僭越在先。
他们明明是我大唐的藩属国,私下却以皇帝自居,不仅自称朕,连日常穿的衣服用的器物都多有僭越,夏王也是奉朝廷的旨意出兵讨伐渤海国呀。”
“你那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此时邻桌的一位老者听到两人的谈话凑了过来,顺势加入了交谈:
“我听说是因为之前夏王大办寿宴以及前些日子夏王为赵王世子举办弥月宴,渤海郡王大佑虔都只派了使者前来送贺礼,并没有亲自来河朔道贺,摆明了不给夏王这个押奚契丹渤海靺鞨四府经略使面子。
如今夏王借着他们僭越的由头,出兵征伐渤海国,也算是给他们一个教训,借机狠狠出一口恶气。”
宋景文在一旁安静听着,虽然没有半点要插话的意思,却忍不住微微皱起了眉头。
他的直觉告诉他,以萧北承如今的权势和地位,要出兵渤海国绝不是为了惩罚渤海郡王大佑虔的逾越或是无礼,而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理由。
就在他凝神沉思之时,邻桌又有一名百姓主动凑了过来,刻意压低声音对另外三人道:
“你们都说错了,夏王之所以要打渤海国,不是因为渤海郡王僭越,也不是恼恨渤海郡王之前不给自己面子,而是看中了渤海王宫里的几株千年人参,他要用这些人参来炼制仙丹。”
声音虽然压得很低,可宋景文却听得一清二楚,脑海中不由闪过一道电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