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这么多年的隐忍与谋划又算什么?
他是想继承家里的一切,可是绝对不包括这个愚蠢的弟弟!
绝对!!!
曹操先前还在满心愁绪,担忧自己百年之后,曹丕、曹植二人兄弟阋墙,骨肉相残,又该如何是好?
可此刻,他再也不担心兄弟相残的事了,他担心他们兄弟之间的感情太好了。
好的让他有些害怕。
他算是看明白了,曹丕对曹植,心中既有身为同胞兄长的手足之情,又有身为竞争者的嫉妒与忌惮,情感矛盾又复杂。
这倒也是情有可原,毕竟他们二人既是血脉至亲,又是生死政敌,这般心绪实属正常。
可曹植……曹操忍不住眉头紧锁,满心复杂。
他虽然不懂天幕上的“兄控”二字究竟是何意,却也能隐约猜出,子建对子桓,是发自内心的敬慕之意,满心都是对他这位好兄长的信赖与亲近之情。
换做往日,见两个儿子兄弟情深,他定然满心欢喜。
可如今,看着曹植这般模样,他非但高兴不起来,反倒是满心的忐忑不安,只觉得这兄弟情谊,实在是浓烈得让他心慌。
比当初被马超追着杀的时候还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