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依旧留下了红色痕迹。
......有些疼。
裴衍之嗯了声,不知从哪摸出一瓶药膏,面无波澜垂眸:“痛就说。”
语罢。
他将她按在怀里,像对待一朵娇气的花,没什么情绪地给她上药。
“......”
清甜熟悉的气息,渐渐侵入呼吸。
寂静的冬夜。
崔凝霜失神垂眸,看着他冰冷锋利的眉眼,指尖蜷缩,久久无法言语。
......不该是这样的。
他应该觉得自己不知廉耻,应该嫌恶疏离,应该毫无尊重,将她当作送上门的玩物。
为什么。
为什么没有一丝鄙夷。
体内熟悉的药效,混合此刻难言的心绪。
令崔凝霜咬唇,浑身渐渐瘫软,迷蒙盯着裴衍之,不肯移开视线。
也不肯打破此时此刻,近乎静谧的美好气氛。
崔凝霜死死屏息,忍下所有媚药带来的反应。
男人却仿佛心知肚明,忽然转眸,深深看了她一眼。
崔凝霜睫羽一颤。
烛火跳动。
崔凝霜呼吸一停,长发散落,倒在裴衍之肩头。
“王爷......”
女人指尖泛白,失去故作勾引的无所谓,露出真实鲜活的自己。
烛火跳动。
她泪光朦胧,执拗地和裴衍之对视,这一次,终于看清他眼中情绪。
淡漠无波。
却含着一点极深极静的......陌生怜惜。
仿佛在怜惜怀中这个年幼的,懵懂的,不知情爱的小妻子。
“……”
崔凝霜猛地咬唇。
“王爷......”
“裴、裴衍之......”
她要给他安上许多个令人讨厌的罪名:虚伪、老古板、装模作样、故弄玄虚......
可是为什么。
心脏在这瞬间,弥漫陌生酸软。
泪光滑落。
崔凝霜无法控制地抬手,在流泪那一秒,闭眼,用力吻在裴衍之冰冷的薄唇。
可是为什么。
她这样疯了般,渴求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