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再到谄媚的转变。
他放下二郎腿,身子往前倾,双手搭在柜台上,脸上堆出了一个连他自己都觉得僵的笑:“二驴……不是,吕梁哥,你这是……你这是在哪发财啊?”
吕梁挠了挠头,傻笑:“俺在村里包了两座山,种药材。”
“种药材?”刘超的眉毛挑得老高,一边飞快地点着钞票一边咂舌,“种啥药材能赚这么多?人参啊?灵芝啊?”
“都有,都有。”吕梁嘿嘿笑着,也不多解释。
刘超点钞的手都在抖。
镇上的分理处,平时存个几千上万就算大额了,存三五万的那是过年过节打工的人回来了。
一口气拿七十万现金来存的,从他上班到现在,头一回见。
他一边点钞一边偷眼看吕梁,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
这个当年被他按在地上揍的傻子,现在往柜台上甩七十万,跟甩一袋土豆似的。
他在银行一个月工资三千五,加上绩效撑死五千,一年不吃不喝也就攒六万。
七十万,他得干十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