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已经泄了大半。
“行。”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一个字,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石头。
他没有进屋。
他走到院子中间的石桌边,一屁股坐在石凳上,背对着偏房的门。然后从裤兜里掏出手机,翻到一个号码拨了过去。
“喂,虎哥。”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努力控制着什么,“那个傻子……他来了。”
电话那头传来虎哥兴奋的声音:“在哪呢?我这会儿就过去!他在干嘛?”
孙德荣的脸憋得通红,嘴唇翕动了好几下,握着手机的手指关节泛白。他张了张嘴,又闭上,又张开,最后从嗓子眼里挤出几个字:“他在……他在搞我老婆。”
电话那头安静了整整三秒钟。
然后虎哥的声音响起来,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不知道是同情还是觉得好笑,又或者是纯粹的不可思议:
“那……那让他多搞一会儿。我现在就过去。你给我守着,一步也不许走。要是人跑了,我打断你的狗腿。”
电话挂了。
孙德荣攥着手机坐在石凳上,低着头,肩膀微微发颤。他的嘴唇在哆嗦,眼圈泛红,心在滴血。
码的,这特么是人话吗?
让他在门口守着,守着他老婆和别的男人在里面,还要那个傻子多搞一会……可他没办法。
虎哥是什么人,他比谁都清楚。他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