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看了两眼,伸手翻过来看了看碗底,又拿手指在碗沿上轻轻敲了一下。
那声音又闷又沉,像敲在一块浸了水的木头上。
她皱了皱眉,抬起眼来看吕梁:“这碗……我还真看不出门道来。这玩意儿要是真东西,得找专业的人掌眼。这样吧,晚上我带你去趟县城,我认识一个做古董生意的女老板,眼力极好,是真是假,她一看便知。顺便也带你这个傻小子见见世面,开开荤。”
说到‘开荤’,她还对吕梁俏皮的眨了眨眼睛,笑容里全是暧昧。
吕梁只是傻傻的点了点头,一笑:“中。”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目光从杯沿上抬起来,正好撞上李月瑶的眼神。
李月瑶正盯着他看,那目光又深又软,像一匹刚从染缸里捞出来的丝绸,湿漉漉地裹在人身上。
吕梁心里微微一动,脸上却还是那副傻笑。
李月瑶忽然轻轻叹了口气,把茶杯放回茶几上,右手抬起来,揉了揉自己的左边肩膀,眉尖微蹙,语气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疲惫:
“这两天药材生意太忙了,肩膀酸得厉害。二驴,你会不会按摩?我听姐姐说,你给人松筋骨很有一套。”
吕梁放下茶杯,傻呵呵地点了点头:“会一点。”
李月瑶本意只是想撩拨撩拨他,听他说会,倒真来了兴致。
她眨了眨眼,从沙发扶手上滑下来,大大方方地往沙发上一趴,把侧脸埋进臂弯里,后颈到背脊的线条像一条起伏的山脉。
她的黑色包臀裙被这个姿势绷得极紧,裙摆微微往上滑了一截,露出半截被丝袜裹着的大腿,白得晃眼:
“傻小子,来!让姐试试你的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