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一场精妙的局势表演。
派一位年轻旅长前去交涉,丢的只是个人颜面,无损东北军整体威严。
可若是连试都不试,直接隐忍退让,只会让日方认定东北军怯懦畏战,愈发肆无忌惮。
此举,是以最小的代价,守住东北军的底线与颜面。
“辅帅此举,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右侧首位的杨宇霆缓缓开口,指尖夹着的香烟燃了半截。
他素来性格强硬,眼界极高。
“时局微妙,大帅新逝,我军不能主动启战,落人口实。可若是一味退让,只会让日方得寸进尺。”
“让廷枢前去,进退皆有余地,既显我军态度,又不授人以柄,稳妥至极。”
周遭众人纷纷点头附和。
“辅帅这一手,高明。”汤玉麟粗着嗓子开口。
“让二公子去,成了,是东北军威风;不成,也不过是年轻人冲动。进退都有余地。”
张景惠慢悠悠地品着茶,眼皮都没抬:“廷枢这孩子,打小就虎。不过这次,虎得恰到好处。”
这话引来几声低笑。
所有人都默认了结局。
张廷枢交涉无果,体面退场,此事暂且搁置。
东北军守住了姿态,关东军稍作收敛,局势暂时稳住。
没人奢望能从日军领馆手里,硬生生把人抓回来。
然而不过片刻,大厅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名卫兵气息急促,快步冲入厅中。
“辅帅,诸位长官,张旅长所部与日军守备队爆发近身肉搏,各有损伤。”
“好,好一个张廷枢!”
当即有将领沉声赞叹,语气里满是认可。
“肉搏对峙,不伤大局,却能挫日军锐气,这孩子,比我们预想的稳得多。”
众人纷纷交口称赞,先前的担忧一扫而空。
人人都看得明白,张廷枢这一手,远比单纯的口头交涉高明百倍。
看似冲动,实则步步贴合时局,既维护了东北军尊严,又牢牢守住了底线,没有半分逾矩。
卫兵继续禀报:“第十二旅二团在总领馆外千米外待命,可能是要应对突发事件。”
话音落下,厅内气氛再度变化。
方才还满心赞许的脸色,瞬间凝重下来,各自心头骤然悬起。
张景惠手里的茶杯晃了晃,茶水溅出来几滴。
他放下杯子,看向张作相:“辅帅,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