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奇,你们看这个。”
王景阳接过,就着洞口的光线费力地看。
韩光第也勉强侧过头。
当读到张廷枢那封“老子炸了莫斯科”的电报,以及布留赫尔那封语气急转直下的“邀请函”时,三人都愣住了。
“这……这是……”王景阳呼吸急促起来。
“张廷枢,吉林总司令。”梁忠甲长长吐出一口气。
“扎赉诺尔和满洲里上空,那些……那些把毛子飞机坦克打成废铁的‘天外飞弹’,恐怕就是他弄出来的。”
“毛熊被打怕了,布留赫尔说要亲自来扎赉诺尔和他谈判。”
韩光第和王景阳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以及一丝绝处逢生的希望。
“他……真来了?”韩光第无声喃喃道。
“电报是这么说的。”梁忠甲点头。
韩光第沉默了很久,骑兵给他换绷带的疼痛,似乎都没有让他有所感觉。
半晌,他扯着嗓子才发出细微的声音,“忠甲,把这里的情况……如实发报给奉天吧。死了这么多弟兄,总得有个说法。”
梁忠甲重重点头:“你们的电台呢?我怎么一直没收到回复。”
王景阳不好意思地笑道:“以为要死了,砸了。”
他看向韩光第:“旅座,奉天那边……两位总司令不睦,这电报发过去,怕是会让少帅难做。”
“我也不建议。”梁忠甲片刻之后抬起头,态度异常坚决。
“仗是奉天要打的,可他现在却收不了尾。要不是吉林出手,我们会死个干净。”
“再说,奉天肯定不会领吉林的情,但吉林这份情,老子自己领。”
三人相互看了一眼,不再说话,心里不自然地开始对比起两位总司令。
换好药,韩光第重新躺在干草上,睁着眼,望着矿洞黑漆漆的顶部,眼底却泛起一丝微光。
王景明与何双奇都看向他,不约而同地叹了口气。
他们都不清楚,韩旅长以后,会怎么面对奉天的总司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