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事情?”
“刚才在假山处,他轻薄一名婢女,我看不过去阻止了他,他便……”贺时予说道,“对不起,嫂嫂,我是不是又惹麻烦了?”
“你做得对,为什么要道歉?”萧司沅说完,对贺安说道,“扶你们公子回房,大夫马上就到。”
“嫂嫂,我不是胆小。”贺时予被贺安扶着,回头看着萧司沅,“如果此事闹大,他作为二房嫡子最多也是被罚跪祠堂,那位被他轻薄的女子则是坏了名节,说不定还要被逼着成为他的通房。”
“二公子想得很周到,只是这样一来对你就不公平,你受委屈了。”萧司沅温和地说道,“你放心,虽然这件事情我们不能在明面上做什么,但是用别的名义给他一点惩罚也是没问题的。”
贺安扶着贺时予回房。
萧司沅跟着去他的厢房,打量着他的房间,见他房间里的陈设开始重新做安排。
“这件、这件、还有这件,先收进二公子的库房里,登入册子。这几件都是孤品,可不是拿来摆设用的。这扇屏风有点老气,不适合他这个年纪的公子,我大婚的时候姑姑送了一面屏风,那个可以。”
大夫上门时,萧司沅在门口守着,等着大夫为贺时予检查了伤势,让身边的紫苏去药房抓药回来。
“时予怎么样了?”王氏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她在门口看见萧司沅,不悦地说道:“我不是让你照看好他吗?怎么听说他受伤了?”
贺时予刚回来,王氏正是对他最愧疚的时候,当然会派人盯着他这里的情况。因此,王氏这么着急地赶过来,萧司沅一点儿也不觉得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