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我身体不好,随时有可能离开这世间,现在我身体好了,肯定比贺逸之活得久,到时候我继承了诺大的国公府,那不好吗?”
“你想继承国公府,那得生出孩子,要不然也是为别人做嫁衣。”
“不急,会有的。”
萧司沅与江氏聊了会儿,想着还有个小可怜等着她拯救,没有留在萧家吃午饭,坐着马车离开了。
在萧家二房这边,萧乔月撒泼大闹:“娘,萧司沅现在当了国公夫人了,嚣张了,居然敢踢我下水。难道你就这样放任她欺负我吗?你去找大伯母说说,让大伯母和大伯父知道萧司沅对我做了什么。”
二房夫人张氏冷着脸说道:“你也知道她是国公夫人啊?她是国公夫人,是有诰命在身的,连老娘见了她都要低头问安,你让我怎么上门理论?再说了,你倒是有理,我才能理论啊!你想干坏事,还被大房的人抓了个正着,你没被大房揪出去跪祠堂已经不错了。你想去找死,你自己去,老娘还没蠢成猪。”
“啊啊啊……萧司沅那个病秧子凭什么嚣张?她都快死了,那个国公夫人的位置能坐几天?”
“只要她不死,她就是国公夫人,你就得向她低头。”张氏叹气,“行了,你不想嫁给姓齐的,我找他谈退婚的事情,大不了补偿他一点。”
“凭什么补偿他?他这个时候就应该识趣的主动退婚,而不是借这个机会敲诈我们。”萧乔月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