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来。夏天赶紧塞了块桂花糕到她嘴里，甜香混着眼泪的味道，涩涩的，却烫得心口发疼：“臭丫头，总算不用在剧组吃冷盒饭过生日了。”

陆离别扭地把硬盘递过来：“拍了你在《长公主》《霓虹之下》的花絮，当贺礼。”秦烈和阿虎把蛋糕推过来，奶油上画着朵歪歪扭扭的兰花，一看就是阿虎的手笔。小棠把兰花盆栽放在她脚边，小声说：“这花耐寒，像阿姨说的你。”

顾言琛伸手把她搂进怀里，指腹擦去她脸上的泪，低头在她耳边说：“以后每年的今天，我都给你过。你没吃到的桂花糕，没收到的礼物，没说出口的愿望，我一件件补给你。那些伤害过我们的人，都在该在的地方，今天只谈欢喜。”

戏院外忽然亮起一片暖光，是顾言琛让人放的孔明灯，一盏盏飘在墨色的夜空里，像散落的星子。林晚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熟悉的雪松味，想起前世死在火里的绝望，想起重生后第一次见他时的警惕，想起金鹿奖领奖台上的泪光，想起昨天他在沙滩上写的“余生请多指教”。

“顾言琛，”她轻声说，“谢谢你让我知道，原来生日是可以被记住的。”

“不是记住，”他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是以后每一年的今天，我都会在你身边。”

风卷着戏院里飘出的《牡丹亭》唱段，混着桂花糕的甜香，裹着两人的身影，沉进南太平洋的暖夜里。

明天的婚礼，会是新的开始。而今天，她终于拥有了完整的、被爱着的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