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给。
“楚延庭,我挑拨什么了?”
温峤还没笨到跟街道领导八卦自己被欺负的窝囊事。
楚延庭把冯沐晚跟他说的是全说了一遍。
“温峤,我走之前特意叮嘱你好好帮我照顾大嫂和成文、成武,你就是这么帮我照顾的吗?”
温峤捏掉一片有些枯萎的花瓣扔在地上。
“你说了,但我没答应。”
楚延庭这才想起来,他叮嘱完,温峤没理他。
“以前每次我叮嘱你事情,你总是不吭声地就做了,我以为你不说话,是默认。”
“呵呵,哈哈······”温峤笑得很大声,但一点也听不出来高兴。
“你真把自己当根葱了啊!”
“你凭什么认为你说我就会听!”
“以前你就是这样啊!”楚延庭说。
温峤红着眼道:“我现在不是了,从你选择放弃我,救冯沐晚那一刻开始。”
楚延庭心一震,这才发现温峤变得越来越不听话,是从那晚中毒开始的!
“你还委屈上了,要不是你给大嫂下毒,我怎么可能······”
眼看越说越歪,冯沐晚赶紧把话题掰回来。
“延庭,咱们主要是说养猪场的事,别被温峤带偏了!”
楚延庭心一忖:“温峤,你跟你二哥二嫂学的心眼儿越来越多了!”
“我命令你,立刻马上把养猪场还给大嫂!”
温峤侧头跟二嫂低语几句。
李翠翠挤进院子里,出来时拿着一个账本和两份合同。
温峤把合同给楚延庭看。
“合同上有你大嫂的亲笔签名,养猪场是她自愿卖的。”
楚延庭拿着合同看了好一会儿,漂亮的正楷,确实是大嫂的笔迹。
但大嫂哭得那么伤心,不能让大嫂失望。
“字是大嫂自愿签的,但你伙同外人恶意压价,低价买走大嫂的养猪场也是事实。”
温峤打开账本。
“我拿到养猪场时,一共有十五头猪。”
“两只病重当天就死了,十头感染猪丹毒,只有两头是好的。”
“我花钱请兽医给猪看病、买药花了一百一十五块八毛三分,改造扩建养猪场花了四百八十块钱。”
“购进小猪仔五十头花了一千块钱。”
“到目前为止养猪场总投资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