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五百九十五块八毛三分钱。”
“冯沐晚想要,自己拿钱来买,一千五百九十五块八毛三分,一分钱都不能少!”
李翠翠急了,养猪场刚迈上正轨,猪价一路飙升,这时候把养猪场卖了,岂不是亏死!
“温峤!”
温峤示意二嫂别说话,一瞬不瞬盯着楚延庭。
她赌楚延庭没钱,赌冯沐晚有钱也不舍得出。
楚延庭确实没钱,他连二十块钱都拿不出来。
“阿峤,一家人谈钱伤感情。”
“你把养猪场免费还给大嫂,等咱们结婚,我一定会好好对你。”
围观的人都听不下去了。
“到底谁是你未婚妻啊?”
“拿自己家的东西贴补外人,脑子坏了吧!”
楚延庭不能容忍别人说他大嫂任何不是,红着脸争论:“我大嫂是我哥的老婆,和我是一家人,怎么是外人?”
阿正拍着手笑:“还是你一个被窝的人!”
有明白的人哄堂大笑。
楚延庭一个眼神甩过去,阿正吓得哇一声钻进他姐黄瑛怀里。
楚延庭撂下狠话:“温峤,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
“你不用给我机会,想要自己拿钱来买,没钱就滚!”温峤一点也不客气。
周围人开始起哄。
“没钱就滚!没钱就滚!”
楚延庭从来没被人这么下过面子,他强行拉住温峤的手:“跟我回家,我不信还治不了你。”
人群忽然散开,许清野捏住楚延庭的手腕,骨头发出咔嚓声。
“楚连长,谁允许你出公差期间私自回家的?”
楚延庭捂着手腕,疼得额头直冒汗。
“我·····我······”
他实在编不出来一个合适的理由。
出公差擅自离家,最轻也是记大过。
要是被记大过,这次升职肯定无望了。
“许团长,我这就回去。”
许清野松开手,皱着眉掏出手帕,来回擦拭碰过楚延庭的手。
“你不用再出公差了,归队自己去领罚。”
无数双眼睛看着楚延庭,他握紧双拳,最后什么也没说,行了军礼后走了。
冯沐晚看着楚延庭离开的背影,急得想吐血!
以前跟憨熊一样傻的温峤,凭什么一次次赢她?
她的视线落在许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