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恶扬善,让他受到应有的惩罚。”
旁边的师爷在县令的耳边说了几句什么,还时不是地看一眼青衣小厮,“他是天香酒楼的人,大人,这事情本来不是什么大事,还是以和解为主吧。”
县令脸色和缓了一点,天香楼是他经常去的地方,他是有个姨太太是天香楼的少东家的一个远房表亲,若是真心论起来,也不知道拐了几道弯了。
不过在他这里,主要是天香楼财大势大,有很事情他还真是要跟这位少东家打交道。
他又拍了一下惊堂木,“青衣小子,你姓氏名谁?为何要跟这位姑娘过不去?平白无故的干什么要害人?”
“回禀大人,小的姓杨,家排老六,都叫我杨小六,我根本就没有下什么药,不过是听少东家说过,这里的红烧鱼很好吃,特地想买来尝一尝,谁知道竟被她污蔑我下药,真是天大的冤枉啊,望大人明查。”
沈曦阳听他推的一干二净,大声申辨,“大人,昨天天香楼的马师傅就曾来找民女要买走民女的红烧鱼配方,民女拒绝了,所以他们就怀恨在心,就派这位杨小六前来下药,想要毁掉我的生意报复我,幸好被我及时发现,若不然,若真是有人因此受害,那后果就大了,那可是人命关天的事情,请大人一定严惩。”
杨小六脸红脖子粗的,死活不承认,“我没有,那个药瓶根本不是我的,你就是想陷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