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因为以前不管是他闯了多大的祸事,只要父亲来一趟学堂,夫子就会既往不咎,他照常在学堂里耀武扬威。
他手一挥,“走,我们就出去,看她还能耍出什么新花招来。”
宋竹山跟在他们后面也出来了,在外面跟他们分成两队,他一个人站成一队,跟对面的方廷互相示威,放狠话。
夫子把他们先叫进去一个,这个小崽子叫顾子原,在进去之前,看了一眼方廷,身他求救,方廷无所谓地说了一句,“别害怕,一切都有我顶着。”
夫子让他说是几时几分,宋竹山是在哪里拿的墨,他都看见了什么?他一时也编不圆,“夫子,就是刚才,我们一进来就看见他从方廷桌子里拿了个什么东西,就是那方墨,然后神色慌张地放在自己桌子里面。”
夫人眼神威严,拿戒尺敲了一下桌子,啪的一声,“我们?你还有谁?”
这个小学子被这声响吓了一哆嗦,用手指了指外面,“方廷,还有杨十二,还有……”
“好了,你站在这里别动。”
夫子又大声喊了杨十二,杨十二在外面听到自己的名字,心里就是一紧,必竟是心虚。
里面到底说的什么,他根本不知道,心里七上八下地推门进去。
夫子把刚才问的问题又问了一遍,他偷眼看了一下先进来的顾子原,顾子原向他偷偷眨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