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上前,宋竹山的嘴角在混乱中不知被谁伤到了,有血渗出。
他用手擦了一下,一股子玩命的狠劲样子,眼神狠厉,阴森森地盯着他们。
“我告诉你们,以后谁再敢在这儿说风凉话,我一定让他满地找牙。”
顾子原和杨十二他们还从来没有见过他的这种神色,都有点害怕,不敢再说话。
沈曦阳在作坊里又作了一批鱼罐头,够顾允浩的第二批货了,又到她的小麦地里查看了她的小麦。
小麦已经长了一个手掌那么高,她把肥料又整治了一批,准备过几天浇水的时侯上到地里去。
一切都顺利的,就等着银子飞过来了。
宋竹墨的伤已经没有什么大碍,只是到了该换药的时间了。
她一个人去镇子上找大夫拿药,前两次换药她都在旁边看着,久病自成医,她觉得自己完全可以给他换药,就不打算劳烦上了年纪的大夫来回跑了。
她走在大街上,就感觉到像是有人在跟踪自己,不过她没有太在意,以为是种错觉,当她走进了一个无人的小胡同时,这种直觉越来越强烈,她猛然一回头,胡同里空空如也,哪里有人影。
她的心砰砰直跳。
一路警惕着到了济善堂,找到了大夫,把宋竹墨的伤描述了一番,“大夫,你就把喝的药还有外敷的药都给我抓好吧,我回去一个人就可以照顾好他。”
她拿好了药,付了银子,正准备出门呢,发现一个伙计正盯着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