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可是我们都还没有圆房,等我的伤好了,我们就圆房好不好?”
沈曦阳一下子成了红虾米,感觉浑身像火烧一般,“你想什么呢,自己洗吧,我出去透透气。”
这天夜里两个人没有再见面,却都没有睡着,一种相思,两地相隔,中间只差一堵墙,却又好像心一直在一起,没有半刻分离。
翌日,沈曦阳被门前的吵闹声惊醒,她揉了一下眼睛,太阳都升起老高了。
她穿好衣服来到外面,牛婶的声音第一个传来,“我说过了,人都已经招满了,你们再来也没有用,还是回去吧。”
原来是昨天沈曦阳招工的事情在村子里闹的沸沸扬扬。
本来村子就不大,绿豆芝麻一样的小事都能说成西瓜一样大,这么大的事情还不得闹翻天了。
一听说工钱这么高,哪个不心动,等那些听到消息晚的再赶来时,已经晚了。
有些叹息了两声便离开了,有些难缠的就要来找沈曦阳,看看还有没有回转的余地,不到黄河心不死啊。
其中便有沈清清,其他人还好,沈清清自以为自己与众不同,“你别拦着我,沈曦阳那是我姐姐,她一定会收我的,我要见她,听她亲口跟我说不行我才死心。”
“不行,你可以走了。”
沈曦阳站在门口,冷漠地说了一句,眼睛都没有停在沈清清的身上,她不想看到这张虚伪自私又无下限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