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家书送到以后,王令嘴上说着今年乡试一定要过,第二日也确实起了个大早。
只不过等王府马车真正停到国子监门口时,他刚从车上下来,便发现今日气氛好像有些不对。
门口几个相熟的监生原本正凑在一起说话,看见他以后,声音突然停了。
紧接着,一个、两个、三个,全都转过头,那眼神一个比一个古怪,偏偏没有一个人先开口。
王令脚步跟着一顿,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襕衫,又抬手摸了摸脸,嗯,还是和往日一般帅气。
“看我做什么?我今日脸上有东西?”
没人回答。
几个人反倒彼此交换了个眼色,像是早就商量好了一样,等王令往前又走了两步,其中一名监生才忽然整理了一下衣袖,一脸严肃地朝旁边拱了拱手。
“张兄,劳烦问一句,眼前这位……可是最近名震京城,御前斥外使、刀劈玄机环,人称九尺铁骨的王二公子?”
王令:“……”
站在人群中间的张英也像刚刚才看见他一样,上上下下打量半天,最后摇头。
“不认识,没见过,咱们国子监什么时候有这么一号人物?”
旁边几个人立刻点头。
“也是!人家现在可是经世监生,御前骂过亲王,拿刀砍过女真使臣的东西,走在外面都有老儒给他行礼,哪里还能跟咱们这种只会斗鸡遛狗、喝酒听曲的纨绔认识?”
“有道理!张兄,以后说话注意点,莫要随便攀关系。尤其千万别说以前跟王二公子一起逃过课、翻过墙,这种陈年旧事传出去,有损王公子如今的清流名声。”
“……”
王令听到这里,哪里还不明白这帮混蛋在干什么。
他原本还想直接上去一人踹一脚,可眼珠一转,抬起来的腿反而又慢慢收了回去。
下一刻,王令一本正经地整理了一下衣袖,脸上的表情也跟着一收,转眼便摆出一副与众人素不相识的模样。
“几位是?”
“……”
这回轮到张英他们愣了。
王令却像完全没看见一样,往后退了半步,规规矩矩朝众人拱手。
“在下王令,见过诸位兄台。”
“方才远远看着几位,只觉得面善,一时却想不起在何处见过。若是过去真有什么交情……”
王令停顿了一下,十分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