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地提醒道:“那也是以前的事了。”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旧交归旧交,诸位千万分清楚了,莫拿王某年少无知时结下的关系,耽误王某如今重新做人!”
张英:“……”
旁边那名监生眼睛一下瞪大。
“王令!你来真的?你连我们都不认识了?”
王令故作疑惑地皱了皱眉,“这位兄台为何直呼在下姓名?咱们很熟么?”
“……”
众人安静了一瞬,下一刻,直接炸了。
“忘本了!这厮真忘本了!”
“前几日还跟咱们勾肩搭背去醉仙楼,今日成了九尺铁骨,转头就说不认识!”
“张兄,还等什么?割袍!今日便与这种忘恩负义之徒割袍断义!”
张英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刚做不久的蜀锦袍子。
沉默两息,“换个人割,我这件袍子要二十多两!”
“……”
有人当场骂道:“你他娘到底是舍不得兄弟还是舍不得衣裳?!”
张英理直气壮地瞪了回去。
“废话,兄弟没了还能哄回来,二十多两的蜀锦剪坏了,你赔我?”
“再说王令这种兄弟,你跟他绝交试试。今日绝交,明日他照样能踹开你家门进来吃饭,你当割袍有用?”
周围顿时笑成一片。
王令也彻底装不下去了,抬手便要去勒张英脖子。
张英早有防备,一看那蒲扇大的手伸过来,扭头便跑。
“救命!九尺铁骨打人了!快去请顾司业!”
“滚!”
几个人顿时在院中闹成一团。
直到王令一手勒着张英,一手抓住另外一个刚才喊得最凶的,那帮人才终于老实。
其中一人还不忘挣扎着喊,“王兄!王兄轻点!你如今名声这么大,再把同窗勒死两个,明日小报可就有得写了!”
旁边立刻有人接口,“《九尺铁骨恃名行凶,昔日同窗惨死监中》?”
“不够响!应该叫《经世监生翻脸不认旧友,功成名就竟忘糟糠兄弟》!”
张英都被勒得翻白眼了,还艰难伸出一根手指。
“这个好!明日就让人印!”
“老子先把你印墙上!”王令终于被气笑了,手上一松,张英立刻捂着脖子跑出去老远。
一群人又笑了起来。
王令站在中间,看着眼前这帮没个正形的家伙,脸上也慢慢多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