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逼的……我是被逼的……我不敢不做……”

民警顺势安抚：“别哭！如实交代，谁逼你？逼你做了什么？主动坦白、揭发主犯，属于立功表现，能从轻处罚，甚至免于处罚！”

刘媚泪眼婆娑，内心剧烈挣扎，一边是丈夫和公公的胁迫，一边是牢狱之灾的恐惧，整个人彻底陷入两难。

她不敢真的交代，只能断断续续吐露出一些零零碎碎的线索，却始终不敢说出真相。

最后审讯主犯赵民生。他坐在审讯椅上，强装镇定，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姿态，一口咬定：“我没杀人！郑海霞是自杀！你们没有证据冤枉我！”

老民警见惯了这种负隅顽抗的凶手，淡淡开口：“赵民生，你年纪最大，阅历最深，应该最懂规矩。

现在所有证据都指向你们一家人，邻里证词、法医鉴定、现场痕迹、你们的反常状态，桩桩件件都表明，郑海霞的死和你们有莫大的关系。

现在就看谁先坦白、谁先立功。你以为你儿女会替你扛罪？人心隔肚皮，大难临头各自飞，你护着他们，他们未必护着你。

等他们全部招供，你再交代，就一点宽大机会都没有了，直接重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