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步走回吉普车旁边,拉开车门坐了上去。车子重新发动,缓缓驶离了路边。
他从后视镜里看到,一家人还站在路边,朝着吉普车远去的方向挥手。王秀禾靠在刘栓柱身边,用手背擦了擦眼睛。刘婷婷跳着脚挥着手,刘逸轩在梁芳芳怀里伸着小手“啊啊”地叫着。
刘禹衡收回目光,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没有说话。
火车站里人不少,虽然比平时冷清一些,但也不缺赶路的人。刘禹衡和小李下了车,从后备箱里拿出行李,刘禹衡转身对司机说了一句“辛苦了”,司机敬了个礼,转身上了车,发动引擎走了。
刘禹衡带着小李进了候车室,检了票,上了火车。
一天一夜的咣当之后,火车在金陵站停了下来。
金陵的冬天比京城暖和不了多少,但空气里少了京城那种干燥的冷,多了一种湿冷,钻进骨头里那种。
刘禹衡和小李下了车,拎着行李走出出站口,站前广场上停着一辆草绿色的军用吉普车,挂着部队的牌照。车旁边站着一个年轻战士,看到刘禹衡出来,快步迎上来敬了个礼:“军长!政委让我来接您!”
刘禹衡回了个礼:“辛苦了。”说着上了车,小李把行李放好,也上了副驾驶。车子穿过金陵城的街道,朝着营区的方向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