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再出来时,已换了副模样。
潜伏里李涯的硅胶面具一戴,稀稀拉拉的胡子一粘,粗布短打一穿,
活脱脱一个四十来岁的老四九城的闲汉,憨厚实诚,扔进人堆里找不着。
他一路往南,摸到穆斌住的胡同附近。
穆斌是新民会副会长,位高权重不说,还手上还沾满了抗日志士的鲜血。
怕军统的杀手或者地下党锄奸队下手,所以他家宅邸防卫十分森严。
李文斌不敢贸然靠的靠近,只蹲在墙根底下。
跟附近的好几个老四九城的闲汉侃大山,有意无意把话题往穆斌身上引。
“您瞧人家穆会长那宅子,那可是五进的大院啊,
多气派!听说以前还是一品大员的府邸!啧啧啧!”
李文斌提起这话头一起,附近的闲汉们顿时来了精神。
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穆府的老底快被掀了个遍。
穆府正宅五进大院,左右两个三进的院子,也住着穆斌的亲戚,
左边三进院住的是穆斌的岳父一家和小舅子,
右边一个是穆斌的亲弟弟,后面还有别院。
穆斌家里里里外外,前后左右全是自己人,家丁护院更是日夜轮班,
少说六七十号人,长枪短枪齐备,还有两挺花机关。
养的几小鬼子训练的两条大狼狗凶得很,稍有风吹草动便狂吠不止。
更棘手的是,离宅子七八百米就是一处宪兵中队,
每天在附近昼夜巡逻不断,每队十二人。
稍微有了动静,就至少有十二只小鬼子宪兵队冲过来,真是有点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