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发出咯吱的酥脆声响。
见三个小丫头不太敢下筷子,徐东瞧了瞧,开口道:“行了,大伙都瞧见了,这菜叫灯笼茄子,是我从东北过来的同学那儿听来的法子。我就随口一说,你看柱哥直接做出来了,漂亮吧?”
何雨柱也志得意满地扬了扬下巴。徐东又问:“柱哥,你给说说,这芡汁调的啥口味?”
何雨柱说道:“这土豆烧牛肉就是正常家常口,下饭的。白菜汤等会儿吃完溜个缝,解解腻。烧茄子是酸甜口的,也下饭。我琢磨着东子说这菜滋味全在芡汁上,调什么汁就是什么味,就弄了个鱼香口,也算是川菜里经典的味型了。”
说完徐东也没客气,拿筷子把灯笼茄子放倒,撅成几块,给三个小丫头各夹了一块,跟着大伙纷纷动起筷子。
没想到这顿饭吃到最后,连白菜汤都喝得精光,土豆烧牛肉反倒没下去多少。两大盘茄子吃得一点不剩,土豆烧牛肉里的土豆倒是有人夹,肉剩了不少。搁这年月,也算是件怪事了。
饭吃完以后,看着剩下一大半的土豆烧肉,徐东拿过两个饭盒,把剩的土豆烧肉分别装好,递给何雨柱和许大茂:“拿去热热明天吃吧,我和徐凤俩人也吃不了多少。”
何雨柱在厨房特意留了一盘烧茄子给徐凤,徐东收拾饭桌的时候也看见了。家里不缺这一口,把剩菜分给许大茂和何雨柱也是应有之义。
旁边喝茶抽烟聊天的李怀德和许富贵也点点头。李怀德直接开口:“啥也别说了,东子给你们就拿着。他不缺这点,你们也不差这点,但这份心、这份情得认。年纪轻轻的,你们哥几个好好处着。”
说着他想起件事:“对了柱子,下个月二十号定了,咱们厂里开始工人定级。你出师定级那事儿,不在厂子里考。丰泽园,你熟吧?”
何雨柱一听乐了:“我当初就在那儿学的徒。”
李怀德说道:“你去那儿考试的时候好好考,有几分本事就使出几分。按厂里的章程虽说只能给你定到五级,但你要是能考出三级四级的水平来,我想办法从别的地方给你找补找补,肯定不让你亏了。”
何雨柱一听赶忙道谢:“谢谢李主任!咱可就说好了。我琢磨着东子教我的这道灯笼茄子,能算一道能上得了台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