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柏林要潮一些。”
梅斯总督在一旁连连附和:“对对对,陛下,梅斯的气候就是这样的,我们这些常年在此地居住的人都习惯了,但毛奇阁下难免有些不适应。”
特奥多琳德看着他们一唱一和的样子,心里那股怪异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她没有继续追问,只是点了点头,转过身去继续看墙上的油画。
但她心里已经开始犯嘀咕了。
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先是施利芬突然病了,然后是小毛奇和梅斯总督这副做贼心虚的模样,再联想到刚才那阵炮声……
她想了想,决定找克劳德问问。
这家伙虽然有时候说话不好听,但脑子是清楚的,分析事情也比她自己瞎想要靠谱得多。
而且既然大家都在谈论火炮试射,她作为皇帝也应该说点什么,展现一下自己对军事的了解,这样才能巩固自己的权威。
她转过身来,清了清嗓子:“那个……”
然后她停住了。
她环顾了一圈四周。
克劳德呢?
她这才意识到今天没带克劳德……
“克劳德呢?我有话讲,把他叫来。”
小毛奇和梅斯总督同时开口——
“陛下,鲍尔先生今天身体不适,在总督府休息。”
“陛下,鲍尔先生今天一早去了要塞,说是要提前检查一下设施。”
两句截然不同的话同时出了口,空气凝固了一瞬。
小毛奇和梅斯总督对视了一眼,两人的脸色同时白了几分。
特奥多琳德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了一圈。
“……所以,他到底是在总督府睡觉,还是在要塞检查?”
小毛奇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呃……总督阁下是对的,他在要塞检查。”
“呃……”梅斯总督也同时开口,“他累了在睡觉……”
两人说完,又对视了一眼,意识到自己又说岔了。
特奥多琳德站在原地,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
沉默。
漫长的沉默。
“所以,朕的顾问现在到底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