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来,眉头紧锁。
克劳德摇了摇头:“没有。没罚我。”
走廊里又安静了一瞬。众人人面面相觑,脸上的表情从担忧变成了困惑,又从困惑变成了难以置信。
“……没罚你?她把总参谋部从上到下骂了个遍,连施里芬阁下都被她罚了禁足,然后她没罚你?”
“没有。”
“一句都没骂?”
“骂了。”
“骂完就完了?”
“完了。”
法金汉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那你……以后还干这种事吗?”
克劳德苦笑了一声:“不干了。这种事情我不能再干了,下次可真没机会了……”
“行吧……本来事后她也会发现……只是早晚的问题,这次的成果够拿去宣传和堵住那群软弱文人的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