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琳德歪了歪头:“你是说皇后擅自下令的事?”
“对。如果斯托雷平知道,他应该已经在想办法补救了,他足够理智,得让他影响沙皇,而不是其他疯子!如果他不知道……”
“放心吧,如果他不知道,那他很快就会知道了。那个倒霉蛋每次以为事情要解决了就又冒出新的幺蛾子。”
克劳德叹了口气,他把电报纸放下,目光转向窗外。
柏林的夜色深沉,城市宫外的街道上偶尔传来马蹄声和巡逻士兵的脚步声。
“克劳德……”
“我在,陛下。”
“你说……俄国那边真的能撑住吗?”
克劳德斟酌了下措辞,回答道:“陛下,我不是沙皇,我不知道他的极限在哪里。但如果一个皇帝连自己的皇后都管不住,那他管不住的就不只是皇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