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巨大眼睛没有瞳孔,嘴部裂开——交错的獠牙之间,一条半米长的舌头缓慢探出。
光头壮汉的手在抖。
但训练刻在骨头里,他的手指还是扣下了扳机。
麻醉弹打在毒液胸口。
“叮。”
弹头弹开,掉在地上打了两个转。
胸口连个白印都没留下。
毒液低头看了看落在地上的弹壳,又抬起头,看着光头壮汉。
满嘴獠牙慢慢咧开。
“轮到我了。”
巨大的黑色手掌一巴掌扇过去。
光头壮汉的身体横飞出去,连人带防弹衣砸穿了隔壁的墙壁。水泥碎块飞溅,灰尘弥漫。等烟散了,那人倒嵌在对面房间的墙里
第二个雇佣兵转身就跑。
一条黑色触手从毒液肩膀上射出去,缠住那人的脚踝,把整个人“刷”地倒拖回来。
毒液左手拎着,像拎着只扑腾的鸡。
林宇的意识被挤在这具庞大身躯的角落里,像坐在巨人的驾驶舱后排。他能看见一切,能感觉到毒液每一根肌肉纤维里涌动的兴奋——这玩意现在的状态,比他当初打通《只狼》苇名一心时还亢奋。
“林。”
毒液的声音从这具巨兽的喉咙里挤出来,沙哑低沉,带着一种餐前的愉悦。
“这个个,我可以吃吗?”
“别!放了他!”
“他们想把你切开。一层一层地。”
“那也不能吃人!”
“我说的又不是吃人。”毒液的嘴张得更大了,黏稠的口水拉着丝滴下来,散发出一股腥甜的恶臭,“我说的是——吃脑子。”
第二个雇佣兵的头盔被触手捏碎,金属片“哗啦”掉了一地,露出里面一张白得发青的脸。
毒液凑过去。
长舌在那人脸上缓慢舔了一下。
“嘎嘣。”
一声脆响。
林宇在意识深处疯狂尖叫:“别!!别吃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