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盯着对讲机看了两秒,把它关了。
他知道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了。
他冲进卧室——其实就是床垫旁边那块地方——抓起自己仅有的家当。
一台旧得开机要等五分钟的笔记本电脑。还有一副打游戏时用的降噪耳机。
两件洗得发白的T恤。
还有那半包刚才没吃完、被毒液嫌弃热量太低的薯片。
全塞进一个破背包。
整个出租屋里,没有一样东西值得他留恋。
押金是别想要回来了。
“毒液,”林宇站在碎掉的窗户边,往下看了一眼,“你能让我跑快点吗?”
“我可以让你飞。”
“飞?我四楼,掉下去会摔死的——”
话音没落,几条黑色触手从他后背伸了出去,勾住了对面建筑的窗台和防火梯。
林宇被拽出窗户,在纽约的夜空中荡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