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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驼了几分,开国勋贵的气派,荡然无存。
“都凑齐了?”
朱慈烺开口。
声音不高,却顺着风传遍了整个广场。
“回殿下……都……都凑齐了。”
为首的勋贵颤着声回话。
“没人藏?”
“不敢!臣等不敢!”
几百人齐声应答,
声音参差不齐,却都带着藏不住的慌。
朱慈烺笑了笑。
没拆穿。
他知道肯定还有藏的。
但不急。
先拿这笔钱救潼关。
剩下的,以后慢慢算。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正说着。
底下一阵骚动。
有人来报,有个怀远伯晚了两刻钟。
刚跑到广场边上,正气喘吁吁地往这边赶。
嘴里还喊着“殿下饶命,臣车轴断了”。
广场上跪着的人,都悄悄抬了抬头。
想看太子怎么处置。
有人心里还存着一丝侥幸——
晚两刻钟而已,说不定罚点银子就过去了。
朱慈烺眼皮都没抬。
只淡淡吐出一句:
“拖过来。”
两个铁甲兵大步走过去。
像拎小鸡一样,把怀远伯拎到了广场正中央。
他官袍上全是灰,帽子也掉了,
满头是汗,不停地磕头:
“殿下饶命!臣真的是车轴断了!
不是故意的!求殿下再给臣一次机会!”
朱慈烺没看他。
只抬了抬下巴。
铁甲兵拔刀。
噗嗤——
刀锋斩过脖颈的声音,清脆刺耳。
人头滚出去老远。
滚烫的血,喷出去一丈多远。
前排的几个文官、勋贵,
结结实实溅了一脸、一身。
温热的血,带着腥气。
溅在脸上,烫得吓人。
最前排的一个老翰林,
脸上沾着血珠子,愣了足足三秒。
然后“哇”的一声,
弯着腰干呕起来,把早上的饭全吐了。
旁边的周奎,官袍上溅了好几滴血点,
他身子猛地一缩,头埋得更低了,
连大气都不敢喘。
心里刚才还在心疼银子的那点怨气,
瞬间全咽回了肚子里。
只剩一个念头:
还好……还好我赶来了。
还好我没藏。
徐允祯也溅了半袖子血。
他死死咬着牙,没敢动一下。
后背上的冷汗,瞬间浸透了朝服。
开国勋贵的骄傲、两百多年的体面,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