烺!赏银千两!世袭佐领!”
一瞬间,瓮城这段的守军全疯了。弓箭手挤到垛口,箭矢暴雨似的往那道玄色身影上泼;搬礌石的拼了命地运,胳膊酸得打颤也不敢停。
他们不敢撤别处的兵——其他方向的秦军、边军还在疯冲,撤了防线立刻就崩。可这一片,所有人都红了眼,死死盯着那道越来越近的身影,把所有能扔的东西全往下砸。
这是他们唯一的活路。
箭矢咻咻擦着披风飞过,礌石砸在马前,“咚”地一声闷响,溅起一片血泥,震得地面都发麻。
朱慈烺始终稳坐在马上,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冲到城墙根下,他猛地勒马,翻身落地,动作一气呵成。
玄甲沾血,长戟拄地,他抬眼望向城头,目光扫过那些疯了似的守军,嘴角没半点波澜。
身后,黑底金龙大纛稳稳停在城墙下,六丈旗杆戳在硝烟里,像一根定海神针。
五万神武军已经冲到近前,前排盾兵死死围成半圈,把他护在最中间,喊杀声震得墙砖都在簌簌掉灰。
他伸出手,指尖稳稳扣住了面前云梯的横档。
城头上的嘶吼瞬间又尖了一截,礌石砸得更凶,连火油都往下泼。
城下的喊杀声也跟着炸到了顶点,所有人都往前挤,想跟着殿下一起往上冲。
前排神武军的目光,都钉在那只搭在云梯上的手上。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