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盆绿萝，怔怔出神。

不一会儿，齐宁拎着一个包裹走了出来，径直走向路边的一辆黑色轿车。

车门打开，周站下了车，亲密地搂住齐宁的肩膀，和她一同钻进了汽车。

裴遇看着他们离开，双手不由自主的攥成拳，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的嫩肉里，鲜红的血液顺着手掌滑落下来，可他却感觉不到疼痛，只觉得浑身上下仿佛有千万根针扎在身上。

他呆滞地盯着窗外，许久，嘴角牵扯起一抹苦涩的弧度。

……

齐宁坐在副驾驶座，透过车窗，看着车外不断往后退去的街景，心中五味杂陈。

“怎么了？”周站关切的询问。

齐宁收回视线，淡淡地笑了笑，摇摇头：“没什么，就是突然发现，自己好像变了好多。”

“嗯？哪里变了？”

齐宁偏过头，看向窗外。

阳光洒在她脸上，照亮了她清秀稚嫩的脸庞，也照亮了那双漆黑明媚的眼睛，里面满满的，全是忧愁和迷茫。

“我也不知道，就是觉得，现在的自己，跟曾经的自己判若两人。”

周站闻言，沉默了半晌，缓慢地说道：“其实每个人都会变。”

齐宁似懂非懂的点点头，眼眶却渐渐泛起了红晕。

以前每天小心翼翼看脸色过日子的那些光景，是她一辈子的耻辱，她再也不愿意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