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万琅琊军听你调遣。这跟劝你当皇帝,也不冲突。"
萧楚河被他堵得说不出话来。明德帝在软榻上,也跟着笑了。
"凌尘说的是玩笑,朕说的是实话。"他道,"朕今日的话,你不必现在答。"
萧楚河沉默良久,低声道:"……儿臣记下了。"
萧凌尘抱拳对明德帝道:"皇伯父,我琅琊军明日拔营回东海。我父亲的清白既已还了,这京城,我一天也不多待。"
明德帝点了点头:"……也好。朕会让人,好生重修琅琊王的坟冢。"
"谢皇伯父。"萧凌尘道,"不过坟冢修不修,我父亲大约也不在意。他这人,生前就只在意两样——这北离的江山,和您这个兄长。"
明德帝的眼眶,毫无征兆地红了。
月上中天,清辉漫过庭院,萧楚河踏着夜色回到雪落山庄。
廊下还亮着一盏风灯,沈知珩果然尚未安歇,石案上温着一壶酒,热气袅袅升腾,瞧着竟是早算准了他会在这个时辰归来。听见石阶上传来脚步声,沈知珩头也没有抬,指尖轻轻摩挲着酒盏,淡淡开口:“想通了?”
“没有。”萧楚河走到他对面,径直落座,伸手提起酒壶,给自己斟满一杯烈酒。
沈知珩闻言便不再追问。二人相对无言,杯盏起落,一壶温酒便这样缓缓饮尽。
廊边的风灯被夜风拂得轻轻摇晃,灯火明明灭灭。屋内的纸窗之后,忽然传来沈知意闷闷的声音,隔着一层窗纸,听着有些含糊:“哥,他是不是要当皇帝了?”
沈知珩将空空的酒杯搁在石桌上,发出一声轻响。“他还没想好。”
窗内沉默片刻,那道声音又再度响起:“那他若是想好了呢?”
沈知珩抬眼望向沉沉夜色,略一思忖,缓缓说道:“要么,北离得一位明君;要么,江湖多一个萧瑟。”
屋子里静了片刻,沈知意的声音再次飘了出来,语气松弛:“……哪个都挺好。”
沈知珩心中暗自思忖,方才又完成一桩隐藏任务,十积分已然入账。其实萧楚河究竟会不会登临帝位,并不会卡死主线走向,无论他做出何种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