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院笑声里,齐天尘放下酒坛,用袖子擦了擦嘴,忽然敛了神色。
"玩笑归玩笑。说正事。"
他这一沉声,满院子顿时安静下来。
"药人之局,贫道查了三个月,查到了地方。"
齐天尘道,"天启城北,一处废弃的铸兵坊。地上三层是空的,地下另有乾坤——暗桩折了两个在里面,没探到底。"
"药人,就是在那里炼的。"
雷无桀一拍大腿:"那还等什么?直接闯进去啊!"
"贫道也是这么想的。"齐天尘道,"那地方进去的路只有一条,绕不过去。贫道算了一卦——"
"卦怎么说?"雷无桀凑过去。
"卦说,"齐天尘看了看满屋子的人,"你们这一屋子凑在一起,是打遍天下都够数的。硬闯,比绕弯子管用。"
众人对视一眼,眼睛都亮了。
"何时动手?"无双问。
"越快越好。"齐天尘道,"药人每多炼一日,就多毁一户人家。明夜子时,城北铸兵坊。"
"我打头。"李寒衣放下酒杯,声音平淡,却没人敢接话。
"姐打头,我断后!"雷无桀立刻接上。
"你断后?"萧楚河看了他一眼,"你冲得比谁都靠前,断的哪门子后。"
雷无桀:"……那我殿前?"
"你跟着我。"
"好嘞!"
沈知意举手:"那我呢?我负责在外面放风?"
齐天尘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她手里那串糖葫芦:"小师妹,你就别去了。"
"为什么?!"
"你去了,"齐天尘道,"敌人不够分。"
"…………"
"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