享我母亲的福,不然在十几年前姜家就彻底落败了。
没有我外祖父,我父亲便不会有今日,更不会有今日的姜家。
没有我母亲,这一切早就没了你明白吗?她只是拿回了属于她的一切,她做错了什么?”
秦玉珠情绪激动的大骂道:“你们恨姜长懿啊,凭什么要来害我们,她掌家这么多年不也耀武扬威了这么多年,我被她压了这么多年,她是不是很得意?
她身为姜家的儿媳妇,这不都是她应该做的!
她这么多年难道就没捞一点好处?
哼,呵呵,我知道她现在也不好过,再怎么嚣张,不也只是个生不出儿子的弃妇!”
姜黎没有被她激怒,只是觉得她像是一个笑话,在她骂完发泄完后,不冷不淡的说道:“关门。”
这让秦玉珠只觉得自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憋闷的很。
梧桐院被围的水泄不通,她纵使再气愤,却也无处发泄。
那些烂摊子依旧在等着她。
其实她也大可像沈执素那样撒手不管。
无论姜家如何乱,姜长懿都早晚会醒来。
这些事情都是因他而起,他不管也得管。
真到了他也不管的地步,那就分家啊。
他有错在先,自是分不到什么。
可分家的话,又得看秦玉珠舍不舍姜长懿的名利。
毕竟姜家,就只有姜长懿入仕途为官。
姜黎心中清楚,即便事到如今,秦玉珠也依旧是舍不得这掌家权的,更不可能会分家。
秦玉珠又在院外骂了好一通这才离开。
没银子当然得想办法,所以她去了二房。
姜长瑜面色还是有些泛白,窝在榻上精神萎靡。
身为儿子,母亲死了却无法去守灵,他肯定是难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