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了许久,这句话在他的记忆里好像从来没人问过他,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答。
沙场厮杀、戍边巡险,受伤流血是家常便饭,军中男儿只论死活,无人会问疼不疼。半晌,他才低低笑了一声,语气坦荡又硬气“不疼。”
微微偏过头,烛光衬得他眉眼沉毅,骨子里的刚烈展露无遗“我是大老爷们、戍边汉子,刀口上混日子的,这点伤,算什么,最起码我还活着,而其他人早已经白骨累累了。”
“那你以后小心点,我可还得靠你养着呢。”
“放心吧,老子命大着呢。你还没给老子生仔呢?老子还没留后呢,怎么舍得去死呢?”
这话直白粗野的话让林晚娘脸颊登时烧得滚烫,抬手轻轻拍了下他的脊背,嗔怪道“说什么呢?怎么说的这般难听?”
“哪里难听了?”石莽微微侧过头,眼底满是戏谑调笑,“咋了?你不愿意给我生,再说了,咱们这几日天天晚上折腾多少回,说不定肚子里已经揣上了呢?”
林晚娘心头一紧,连忙摇头推脱,语气里藏着真切的惶恐“不要,我不要这么早生孩子。我还小,我身子还没发育好。”
林晚娘拒绝道,她不敢想象,她在现代可还未成年。心底暗自盘算,自己如今方才十六未满十七,这般年纪生孩子实在凶险。
最起码也要等到18岁以后身子完全长好再说。偏偏石莽年岁比她大上不少,边关和他同龄的汉子家中大多儿女绕膝。
他日日将生子挂在嘴边,分明是迫切想要个后代。眼下她是万万不能顺了他的心思,必须先稳住他。
石莽闻言哪里肯信,大手反手就放在了她的胸口处,十足的一副登徒子做派,调笑道“你这叫还没发育好?边塞好些生了四五个娃的妇人,身段都不及你丰润,这话哄谁呢。”
肌肤相触的痒意让林晚娘身子一僵,见他这般动手动脚,也没推开他的手。
林晚娘心知眼下唯一能拿捏住石莽的,便是自己这副容貌身段。
索性微微俯身,轻轻的贴着他宽阔的后背,拿二人温存的光景引他考量,语气里带着蛊惑“郎君不妨细想,我若是现下怀了身孕,往后怀胎十月行动不便。我晚上还怎么伺候你啊?”
“而且孩子生下来便要日日围着孩儿操劳,哪里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