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就这般冷硬!”
她这话肮脏又刻薄,明着骂羊,实则句句戳着林晚娘本人。
往日温顺懦弱的林晚娘,瞬间脸色惨白。
她性子软,可从来不是任人糟蹋羞辱的傻子!人家都骂到家里来了,欺负到她脸上了,就算是面团,也有被揉疼的时候。
心头一股火气直直往上冲,这是她头一回这般动怒,伸手一把夺过杨阿嫂手里的碗,声音清亮又带着颤音“杨阿嫂,你也就比我大几岁,怎么张口就是这般腌臜难听的话!你走吧,我们家不欢迎你。”
说罢便伸手要推她往外走,想把这个撒泼的妇人赶出院子。
可杨阿嫂常年操持家计,力气远比林晚娘大,非但没有被推得后退半步,反倒还上前一步,伸手就要拉扯林晚娘的衣袖纠缠不休。
就在这时,一旁的阿玉跨步冲了上来。自从来到了石莽家,阿玉吃的好喝得好,这段时间又有羊奶,奶制品和肉天天吃着。
养得身板结实壮实,活像一头小牛犊子。
他闷哼一声,肩膀用力一顶,直接就把杨阿嫂狠狠顶得踉跄几步,直直退到了院门口。
他天天在外和巷中的孩童玩耍,街坊之间私下议论杨阿嫂的闲话,他听了满满一耳朵,此刻一股脑全都吼了出来“杨阿嫂!你自家日子过得不顺,你家郎君待你冷淡,心里憋了火气,凭什么撒到我阿姐头上!你就是嫉妒我阿姐生得好看,觉得她脾气好才敢这般张嘴满口……满口喷脏东西……你就是个坏女人。觉得我家人口少,我姐夫还不在家,想欺负我们。”邻里邻居的话说的很难听,他实在是有些说不出口。
阿玉顺手抓起那只粗瓷大碗,碗里还有不少刚才挤出来的羊奶,他直接连奶带碗的直接往门外一扔,“哐当”一声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