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也就罢了,白日里实在不想再乱了分寸,想让她好好休息,毕竟真的折腾坏了,到时候难受的还是自己。
他强压下心底翻涌的燥热,不敢再看她那张无辜勾人的小脸,伸手一把将人按住,直接塞进温暖的被窝里。
语气又沉又哑,带着刻意绷住的克制“既然这么冷,就乖乖钻被窝里待着。”
话音落下,他也不敢多留,转身径直迈步往屋外走去,躲开这勾人的小妖精。
石莽无事可做,便在院里慢悠悠的踱步,四处打量自家小窝。
不看还好,一看心里格外熨帖。
短短几个月,冷清简陋的院子就被林晚娘打理得满满当当、烟火气十足。
厢房里一排排酸菜、咸菜、腌萝卜、泡菜疙瘩码放的整整齐齐,各类干菜坛罐井然有序,屋檐下还挂着风干小菜,全是冬日耐存的吃食。
他随手掀开一个小坛,捏出一点腌菜放进嘴里。
脆嫩爽口,滋味极足。
石莽眼底漾起浅浅的笑意。
他家婆娘虽懒娇,却极有分寸,该操持的家事半点不偷懒,心思细腻、弄什么都干干净净的。
从前孤身戍边,冬日只有干硬粗饼、寡淡汤水,年年冬日凄凄凉凉。
如今有了她,寒苦的冬日,竟也过得有滋有味。
正当他低头细细翻看家中储粮、暗自心生暖意之时,院门外忽然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叩、叩、叩。
三声规整又小心翼翼,石莽推门出去一看,是自家城外的三户佃户。
三位老实巴交的庄稼汉子,齐刷刷的站在院门口,身上还带着城外的风雪寒气,神色恭敬又带着几分期盼。
一见石莽,三人连忙躬身行礼“石老爷。”
石莽看见他们过来就知道要干啥,年关将近,应该是他们家里养了一年的大肥猪也该杀了。
为首的佃户搓着冻红的手,诚恳开口“石老爷,年关到了,家里年猪养肥了,我们准备杀猪,今年还是想劳烦石老爷帮我们撑撑场面、代为售卖。我们一切都听石老爷安排!您哪天得空,我们哪天杀猪!”
石莽略一思忖,淡淡开口“就明日吧,我明日依旧休沐,无事可做。”
三个佃户瞬间喜笑颜开,连忙道谢,又热情邀约“那太好了!杀猪热闹,明日杀完猪,我们备了大锅杀猪菜,恳请石老爷、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