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留给屋里二人。
屋内安安静静,只剩炭火噼啪的轻响。
林晚娘依旧赖在床上,翻来覆去不肯起。
磨蹭了半天,实在是憋不住了才匆匆忙忙的上了个茅房回来。
一双冻得冰凉的小手,趁着石莽不注意就往他衣襟里揣,冰凉的触感激得他身子一颤。
可他偏偏纵容着,半点不曾推开。
林晚娘最会察言观色,瞧着石莽今日心情舒展,胆子便越发大了。带着深宅闺秀骨子里的腼腆羞怯,明知白日这般举动不合规矩,却仗着石莽的偏爱,壮着胆子撒娇放肆。
趁着屋内没外人,悄悄脱了鞋子爬上床把冰凉的双脚往石莽身上探,径直往他胸前而去。
石莽心头微动,暗自思忖:夜里这般也就罢了,青天白日的做这般亲昵的事,实在是不知羞。
可他自己也说不清缘由,林晚娘的脚刚一伸过来,心底那点不耐就尽数散去,反倒下意识拢着她,还伸手将她微凉的双脚轻轻按在自己心口暖着。
林晚娘得了纵容,乖乖的将双脚贴在他温热的心口,半倚着墙坐在榻上,眉眼弯弯,嘴角噙着细碎笑意,一副恃宠而骄、被惯坏的娇软模样。
双脚稳稳的贴在他温热的心口,指尖轻轻蹭着他的衣襟,软声软气地哄着“还是你身上暖和,外头冷得刺骨,也就靠着你才能暖过来。”
顿了顿,她又仰起脸,眼尾带着几分娇憨的笑意,轻声呢喃“有你在,我这浑身的寒气一下子就散了。”
石莽低低嗤笑一声,语气里痞里痞气,嘴上满是嫌弃,手上却依旧牢牢拢着她的双脚不肯松开“暖和?受罪的可是老子。先前老子的脚无意间碰到你的手,你都要擦拭半天。”
“咋了?你的脚金贵竟然往老子的胸口搁。你可真双标。”
林晚娘一听他这话,生怕他真的恼了,连忙凑上前来讨好他,眉眼弯弯,软乎乎的模样极尽温顺。
她自己半点都没察觉,这般主动又娇软的样子有多勾人,纯粹只想着哄他开心,乖乖巴巴地挨着他。
石莽垂眸看着眼前勾人的林晚娘,心底暗自咬牙。
好你个林晚娘,你知不知自己现在这般举动就是在拱火。
大白天的石莽实在是不想折腾她,她却还这般没心没肺地凑过来讨好,实在勾得人心头发燥。
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