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婆娘。以后怕是再也管不到石莽的家事,满腔算计落了空。
眼下瞧见石莽娶回来这么一位容貌出众的官家女子,旧怨翻涌,嫉妒便愈发浓烈。
目光从林晚娘踏进门的一刻起,便死死黏在她身上,上下打量、百般挑剔,眼底积压多年的怨恨与恶意,藏都藏不住。
看着她容貌清丽、身姿温婉,一身锦衣贵气雅致,远超寻常乡野妇人,吕老夫人心里瞬间堵满妒意,张口便夹枪带棒,字字阴毒。
“模样生得倒是勾人,妖妖娆娆的,看着不像是个安分的主。”
她端着长辈姿态,满脸轻蔑,当众发难。
“阿莽驻守军营不在家,你这般招摇貌美,能不能守住本分。会不会耐不住寂寞在外面乱勾搭人。”
一句话,直接扣死了不守妇道、玷污清白的脏帽子。
滚烫的酸意瞬间冲上了林晚娘的眼眶,指尖死死攥紧绢帕,指节泛白。
咬住下唇,不敢哭、不敢闹,只敢怯怯抬眼望向石莽,眼底盛满无措与屈辱。
石莽立在一旁,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没有立刻出声,可垂在身侧的手已经缓缓攥紧。
以他往日的性子,谁敢半句污蔑他婆娘清白,他当场便能翻脸动怒。
可吕老伯家借着恩情、借着长辈的名义,死死的压在他头顶,理智还在逼着他隐忍、等着对方坐实失礼的错处。
可看着林晚娘浑身发抖、强忍泪光、受尽践踏的模样。
他心口闷痛得发紧,戾气在胸腔疯狂冲撞、几乎就要不住了。
他只预想寻常闲话攀比,从未料到吕家老妇人心肠歹毒,张口便毁人清白、断人名声。
这场布局,早已彻底失控。
吕老夫人见她隐忍不发、任由自己拿捏,愈发肆无忌惮,又故意扯起她的过往,句句诛心。
“一个弱女子带着幼弟,从长安一路平安到我们敦煌,又顺利勾上了石莽,倒是好一身的本事。”
她刻意拖长语调,话里藏满龌龊不堪的暧昧揣测,字字阴毒,从不把话说透,可在场之人,人人都听得懂其中肮脏的含义。
石莽喉结微动,仍旧没有说话。
只是那双眼眸,已经冷得像结了一层冰。
吕老夫人瞥见石莽隐忍不语、沉默克制,只当他是理亏气短、默认了自己的话,胆子愈发肆无忌惮。
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