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门“哐”的一声合上,隔绝了外头满城新春的热闹。
屋内静得可怕。
暖炉燃着炭火,明明一室温热,林晚娘浑身却冷得像浸了冰。
自进门起便一言不发,脊背挺直,却死寂得像一尊没有生气的木偶。
无论石莽站在身后怎么沉声说话,她半点回应都无。
空气越来越紧绷,压得人喘不过来气。
石莽胸口的火气彻底炸了。
他最怕的不是她吵、不是她闹,是这死婆娘不说话给哑巴了似的。
他一步上前,绕到她面前,黑眸沉沉压着戾气,嗓音紧绷沙哑“我跟你说话,你听不到?”
林晚娘眼皮都没抬一下。
只剩死寂。
石莽喉结狠狠滚动,心底那股慌乱、自责、愤怒、委屈,彻底搅成一团乱麻。
他在外拼命挣来一切,想给她安稳体面,想把世间最好的都塞给她。
可在林晚娘嘴里,他石莽成了发泄欲望的禽兽,她成了被娶来的工具。
他受不了这种隔阂,更受不了她这般冷冰冰、彻底厌弃他的模样。
情绪彻底失控,他俯身逼近她,气息滚烫又暴戾,带着极强的占有欲,想打破她这副死寂的冷漠。
他想吻她,想逼她看自己,想让她开口,想让她哪怕恨他、怨他,也别这样彻底无视他。
可林晚娘牙关紧咬,眼底是极致的抗拒、心寒与防备,死死闭着唇,不肯给他半分回应。
林晚娘觉得自己现在都难受死了,这个禽兽还要上来亲自己。
石莽被她彻骨的抗拒刺得眼底发红,胸腔剧烈起伏,从未有过的无力与焦躁席卷全身。
他步步逼近,“林晚娘,你到底要我怎样?!”
他从来不会哄人、不会温柔、更不会低头。
但自己用命拼杀回来的银钱都和物件都给了她,这难道还不算对她好吗?
看着林晚娘越是挣扎,他就越想得逞。
气的林晚娘想扇他的脸,犹豫着,她指尖发颤,缓缓抬手。
那一瞬,她真的想过狠狠一巴掌挥上去,泄尽今日的委屈和憋屈。
石莽的脸就在眼前,犹豫了半天,终于下定了决定扬起手……
“你咋地,你还想扇老子?胆子大了能耐了。”
“我,我,我没有。”说完急忙把手缩到了身后。
她垂落眼帘,长长的睫毛掩住眼底翻涌的悲愤,满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