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却连宣泄的资格都没有。
这一巴掌幸好没有落下去,她不能逞一时意气,不能毁掉她和阿玉往后的生路。
石莽是她们姐弟如今唯一的依靠,是姐弟俩人立身、安稳活下去的唯一依仗。
她赌不起,也输不起。
石莽死死盯着她躲闪的眉眼,看着她慌忙缩回的手,看着她眼底强忍的眼泪。
他沙场半生,阅人无数,怎么会看不出她方才是真的动了怒,是真的想打他。
石莽喉结狠狠滚动,眼底戾气沉沉,声音沙哑得压着滔天的火气“没有?”
他往前一步,高大的身影彻底笼罩住她,压迫感铺天盖地压下来。
“手都扬到老子脸上了,现在跟我说没有?
他语气极重,带着军人独有的强势,每一个字都砸在人心尖上。
林晚娘垂着眼,长长的睫毛簌簌发抖,不敢抬头看他眼底的怒火。
满心的憋屈堵在胸口,又带着几分赌气的模样,别着头冷声赶人“你出去。”
石莽闻言一怔,低头看着她一副生人勿近、闹别扭的小模样,反倒被她气笑了。
他眼底的戾气散了大半,扯出一抹无奈又好笑的笑,双手抱胸,故意跟她较真“好笑得很,这里是我家,我凭什么走?”
他活了二十多年,沙场杀敌、军营立身,从未被人在自己家里被赶走,偏偏对着眼前这哭红眼睛的漂亮婆娘,气不起来,只觉得又无奈又没辙。
林晚娘被他噎得一噎,傲娇地抿紧嘴唇,满肚子委屈翻涌上来,硬邦邦赌气“行!你不走是吧?那我走,总行了吧!”
她说得又倔又硬,带着赌气的蛮横,说完立刻转身,就要抬步往外走。
既然这是他的家,她处处碍眼、处处憋屈,那她走便是。
脚下刚挪出半步,腰间骤然一紧。
石莽速度极快,长臂骤然伸出,一把将转身欲走的人牢牢拽回怀中,结实的臂膀死死箍着她纤细的腰身,抱得紧实又霸道,半点不给她逃离的机会。
方才的笑意尽数敛去,嗓音低沉温热,带着不容拒绝的笃定与温柔“你走什么走?”
他低头,额头轻抵着她的发顶,语气又宠又无奈“这里不只是我家,这里也是你的家。你能往哪儿走?哪儿都不许去。”
林晚娘浑身紧绷,心底的委屈还堵得满满的,半分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