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拿起自己摊子上的竹筒,两厢对比之下,是人都看得清楚,模样有何不同。
叶娘子家的明显大一号,而且打磨的光滑油亮,一看便是工匠用心做的。
而仆妇手中的,小了一圈不说,切口处还都是毛刺,外表也坑坑洼洼的,一看用的就不是好竹子。
可这并没有说服清荷:“这算什么?一根竹子的头尾也分好坏呢,焉知你这些竹筒里没有孬的?”
叶昭昭放下竹筒,又打开了装饮子的木桶盖子:
“我家的饮子,都是出摊前现煮现熬,自家人也吃的,小娘子若是不信,不妨亲自试试?”
“还有什么好试的,不是你,还能有谁?”清荷觉得在这儿浪费的时间有些太多了,眼见围观的百姓越来越多,看样子还都是站在叶昭昭那边,她只想速战速决。
不知不觉间,她倒是忘了,这次出来,她该一切听从邢长史的吩咐才是。
就在两方僵持不下时,邢长史开口了。
她吩咐一旁其他仆妇:
“去,盛几份出来,你们尝尝。”
仆妇依言行动。
清荷欲言又止。
随着几个木桶盖子打开,馥郁甜香的味道弥漫在整个空气中。
这会儿大清早的,不少人都是饿着肚子出来的,深秋天气冷,又渴又饿的百姓纷纷循着热气腾腾的香味走了过来。
只见那被围在正中间的小推车上,四个木桶正源源不断地飘着热气,味道就是从里头出来的。
仆妇们早上不过是草草吃了些东西果腹,这会儿闻见味道也有些馋。
打头的那个亲自拿了木勺,在几个木桶里逐个搅合,才用木碗盛出一些,分给其他几人。
饮子一到手,几人谨慎地尝了尝,而后就是眼睛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