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丁师兄可能升职的消息,张兴心底是真心替丁师兄感到高兴。
他深知丁师兄的为人,一身才学实打实,乃是寒门苦读一步步考出来的。
只是性子太过方正耿直,不擅周旋交际,这么多年便一直困在翰林院检讨,编修这七品位置上蹉跎岁月。
官俸微薄,家中负担又重,日子过得紧巴巴。
去年若不是张兴拉上他一同整理会试和殿试策论相关讲义,多得一份贴补,丁师兄的生计只怕还要更为拮据。
此番得到升迁的机会,倘若依旧留任翰林院,对他而言实在是天大的好事。
二人闲谈几句,交口称赞丁师兄的品性与多年苦熬的资历,随后话锋一转,聊起京中日常,说些坊间琐事、翰林院衙门里的趣闻,气氛松弛了不少。
张兴同向志辉已是熟络,半开玩笑带着几分好奇开口。
“对了师兄,先前师嫂提起的那位陈家小娘子,不知师兄可已经接入府中了?”
向志辉立时板起面孔,故作正色:“子盛,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拿此事打趣为兄,难不成在你眼里,我便是这般人?师兄我一向恪守本分,乃是正人君子。”
话音一转,他反倒将话题抛回张兴身上““倒是说你,如今已然二十,两位夫人又全都身怀身孕,莫非就不打算纳一位佳人,红袖添香?
有些门路,师兄倒是可以替你物色引荐。”
张兴连忙连连摆手:“这份美意还是师兄自己留着吧,小弟我可消受不起。”
师兄弟二人互相打趣说笑,杯中的茶水续了一回又一回。
闲谈之间,向志辉说起京中官场利弊,也聊起京师里谋生生财的门路。
他知晓张兴打算在京城置办田宅布铺,便细心点拨他理财的门道。
向志辉一边跟张兴说起在京理财兴业的门道,一边告诫张兴身在官场,置办产业谋求增值乃是常事,万万不可学那些落马官员,伸手贪墨受贿。
他出身豪门世家,打心底里十分鄙夷直接索贿贪赃的官吏。
二人一谈,便将近一个时辰。
气氛慢慢沉静下来,向子辉神色微微一动,试探着开口问道:“子盛,听闻再过三两日,便是恭王殿下寿辰,不知你可收到恭王府的赴宴请柬?”
张兴听见这句问话,心底不由得暗自一凛。
向志辉往